筆趣閣 > 陳諾南言 > 第兩百零七章 沒得選擇

  “狂妄自大!”
  “我是不是狂妄,你大可以試試我們手上見真章!”
  話音未落,南宮言便將舊識豎于身前,做出了隨時可以與其一戰的姿態來。
  紅色衣衫的陳一諾見他如此模樣,不由得仰天大笑了起來。
  “哈哈哈哈哈,我倒是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,方才與那狗東西的對戰,還未讓我過足癮呢,正好,可以讓你來給我的黃泉碧落劍,開開封!“
  話音未落,陳一諾便對著插在南宮言身后山體上的黃泉劍,猛的伸手成爪,將其召回了掌間。可就在劍身經過南宮言的身邊之時,他卻在眨眼間就伸手抓住了劍柄,巨大的吸力拖著滿臉嚴肅的南宮言,將其一舉帶到了陳一諾的面前。
  以為南宮言自動送上門來找死的陳一諾,不由得嘴角扯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  就在南宮言就要到達身前時,陳一諾以極快的速度將碧落劍直直朝著南宮言的前胸刺了過去,可是早就料到了她會有此一招的南宮言,卻是不慌不忙的輕輕一個側身,便躲過陳一諾的這一記必殺之招,而他握著黃泉劍柄的手,也順勢一松,劍身帶著極大的慣力,“嘭”的一聲擊中了陳一諾的右肩,將她擊飛了出去老遠。
  “還要繼續么!?”
  “你!”
  “啊,忘了告訴你了,陳一諾今世所有的功法,都是習的我云頂仙宗的,所以,你想用我本宗的功法,來打敗我,簡直是做夢。我奉勸你,最好還是乖乖就范,不要再胡鬧了。”
  “胡鬧,你又講我胡鬧。”
  忽然間,眼前的紅衣陳一諾,竟是不知何時的變成了那個白色衣衫的陳一諾,眼神亦是極度委屈的看著南宮言,語氣也軟了下來。
  “你不要嘗試對著我用這變化之術,陳一諾什么樣兒,我比誰都清除,她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,唯獨這放軟身段撒嬌的事,她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。”
  眼見著用計不成的陳一諾,那溫柔如水的眼神,竟是瞬間便轉換成了先前那副嗜殺之色,身上的衣衫也換回了醒目的紅色。
  意識到眼前的南宮言比想象中的難纏,陳一諾眼波流轉,心下又生出了一記。
  只見她對著南宮言邪魅一笑,隨即出言道。
  “呵呵,你很了解她是嗎!那么,就讓我看看,你了解她到了什么程度吧!”
  話音未落,便只見眼前的紅衣陳一諾,瞬間消失在了原地,見此情形的南宮言暗叫一聲不好,隨即便轉身看向了身后被壓在山巒底下的白衣陳一諾。
  眼前的景象,讓南宮言頓時眉頭緊蹙了起來。
  只見那上下顛倒的巨大山巒底下,此刻竟然出現了兩個神情姿態,完全一模一樣的陳一諾,連身上的衣衫都一模一樣。
  這時,四周空曠的空間里,突然響起了一個滿是戲謔的聲線。
  “哈哈哈,你不是說你足夠了解她嗎,來,這里的兩個人,你選吧,選對了,你就能帶著她出去了!”
  明白這是那個心魔故意對自己設下的一個局,可是時間緊迫,南宮言根本沒得選擇,只能應戰。
  他上前兩步,抬手將臉上被黃泉劍的劍氣擦傷,而流出來的血痕,給擦拭干凈,隨即將手中的舊識,豎在了身后。
  面前的兩個陳一諾,此刻都眼含淚花的看著自己,這神情,沒有半分區別。可是南宮言卻不急不躁的分別將兩人看了一眼,隨即將豎于身后的舊識,在身側舞出了一個凌厲的劍花,冰涼的劍鋒,“咻”的一聲,抵在了南宮言的脖頸之間。
  他這出乎意料的舉動,成功的引起了對面的陳一諾極大的反應。
  只見兩人紛紛異口同聲,眼淚潸然落下的看著南宮言喊道。
  “南宮言,不要!!”
  “南宮言,不要!!”
  面對兩人如出一轍的舉動,南宮言那張極少露出笑意的俊臉上,突然扯出了一抹心下了然的笑容。
  “呵呵,你終究,還是舍不得我的,對嗎!?”
  話音未落,南宮言握著舊識的手,突然向外一個翻轉,猛的刺向了對面兩個陳一諾里面,靠左邊的那個的胸前。
  眼前突如其來的殺機,是陳一諾萬萬沒有想到的局面。就在舊識的劍鋒即將刺穿左側那個陳一諾的前胸之時,右側的陳一諾立即臉色大變的迅速擋在了左側那個陳一諾的身前。
  “噗呲!”
  舊識的劍鋒,絲毫沒有停歇的刺進了眼前這個陳一諾的身體里,可她臉上出現的,卻不是痛苦的神色,而是一臉釋然的笑意,中劍的陳一諾,身上的衣衫也慢慢的變成了紅色,很顯然,南宮言賭對了。
  “你這人,要說你鐵石心腸,可你又確實愛慘了她,你明白若是她死了,我也會不復存在,所以,你才會這樣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長劍,刺了出去對嗎!?”
  看著眼前淚眼朦朧的陳一諾,南宮言那張噙滿笑意的俊臉,已是漸漸的寒涼了下來。
  “你的話,說錯了。我愛她,沒有錯,但我賭的是,你的良心未泯,嘴上雖是說著嫌惡她,唾棄她的話,可你這些舉動,只是想要替她考驗我罷了。你明白,她的為人處事,或許會比你的行事風格,更加能夠讓眼前的一切危機化險為夷對嗎。”
  “呵呵,那么,我就把她拜托給你了,你替我,好好照顧她,如果她有什么閃失,便是我重回之時。我也答應你,在事情沒有變成無法轉圜的余地之前,不會再伺機掌控她的意識!”
  聽見她所做出的承諾,南宮言的臉上,并未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也只是朝著她微微頷首道。
  “珍重。”
  他的話音未落,眼前的紅衣陳一諾,便如一股紅色流沙般,漸漸隱沒在了腳下。跟隨著她一同消失的,還有壓在白衣陳一諾的頭頂上,那座上下顛倒的火紅色山巒。
  獲得自由身的陳一諾,終于是腳下一個趔趄,眼見著就要栽倒在地。南宮言連忙將手中的舊識一收,在她倒在地上之前,堪堪接住了陳一諾。
  抱著懷里這個臉上淚痕猶存的人兒,南宮言心下,竟是說不出的慶幸與后怕。
  慶幸的是,不管是圣湫公主這一抹殘存在七竅玲瓏心里的意識,還是現在的陳一諾,兩人最終的本性,都是極為善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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