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陳諾南言 > 第一百六十三章 酒,你已經喝了

  隨心隨意兩兄弟對看一眼后,竟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去,不肯言語。這模樣,真是急煞人也。
  “你兩倒是說啊!”
  隨意嘆了一口氣接著道。
  “那上古兇獸,就是...就是拾秋仙尊...從冥界里,給放出來的。”
  “什么!?”
  “不僅如此,一同被放出來的,還有上古時期,傳說是因為神界大戰時,戰敗后被鎮壓在冥界,來自魔界的魔神妖獸和幾個西天諸神...他們一出來,便在凡界里,大肆破壞山川河流,搞得民不聊生。”
  “從冥界放出來的!?”
  那...劍仇讎他們...豈不是兇多吉少!?
  “后來呢!?”
  “后來,所幸這些神魔妖獸剛被放出來沒幾天,仙尊和據說是魔界太子的那位公子,就帶著昏迷不醒的姐姐你,回到了宗里,隨后,那魔界太子一現身,原本還在凡界作亂的那些個魔界的魔神和妖獸,就個個老實的滾回魔界去了,但是那幾個西天諸神,卻就此銷聲匿跡,沒有再出現過,現下,我們也不得知曉,他們去哪兒了。只有那梼杌,行蹤不定的時不時就出現在某一方仙宗的轄區里,專門抓那些落單的凡人或者各仙宗行走在外辦差的弟子。不過這么久的時間里,那兕重樓和尸王青見,卻是從來都不曾露過面。”
  “那...羽拾秋呢!?”
  “他自從將那些魔神妖獸放出來后,跟著也失蹤了。”
  失蹤了...聽完這些事,陳一諾不禁陷入了沉思,羽拾秋啊羽拾秋,你到底...到底是為了什么,一定要將這藍澤大陸,給攪得如此民不聊生,天下大亂呢!
  這時,隨心看見了她身后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玲瓏,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  “姐姐,您身后的仙子,是哪位啊!?”
  聽見他的話,陳一諾從沉思中回過了神,這才記起來身后還跟著個玲瓏,陳一諾緩了緩心神,隨即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,轉身看著玲瓏道。
  “呵呵,來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...這是姐姐我此番出去,結交到的新朋友,她叫玲瓏,年紀應當是比你們大上不少,所以,這也是你們的姐姐。”
  聞言,隨心隨意兩兄弟立刻便拱手朝著玲瓏行了個禮。
  “玲瓏姐姐!”
  “玲瓏姐姐!”
  玲瓏似是不太好意思的低著頭笑笑,連忙朝著兩兄弟還了一個禮道。
  “二位弟弟多禮了,今后,還請多多關照我這愚笨的姐姐。”
  陳一諾在旁從頭到尾都不曾言語半句,待到他們寒暄完畢,她才出聲道。
  “對了,你們仙尊和魔界太子去哪兒了?”
  隨心撓了撓后腦勺道。
  “我們方才過來的時候,好像看見仙尊和魔界太子一起,往是非殿的方向去了。”
  “是非殿?嗯,我知道了。你們回去乖乖修習仙術吧,今后,我會時常來檢查你們的功課哦。”
  “是,姐姐,那我們這就回去了。”
  說著,隨心隨意兩兄弟便朝著陳一諾和玲瓏各行了一個禮后,轉身便往山腳下飛身而去。
  陳一諾伸手拉著玲瓏,笑笑道。
  “走吧,我們去找南宮言和蓮華無憂。”
  玲瓏看了看陳一諾拉著自己的手,隨即也笑著點了點頭。
  “嗯,好。”
  是非殿左側的空曠庭院里,一藍一白,兩道頎長的身形,各自提著一壇剛剛揭去泥封的醉云釀,一人端坐在庭院里的八仙四角桌前,拿著一個精致的三角雕花琉璃酒樽,自顧自的品著其中佳釀。另一人則是慵懶的躺臥在了院兒墻邊,一棵花開得正茂的海棠花樹上,直接提著酒壇,大口大口的豪飲了一番。
  今日陽光正好,海拔頗高的流云山頂,也難得的散去了云霧,露出了下界的蒼翠雨林來,入眼的景色,倒也甚是宜人觀賞。
  躺在樹上的蓮華無憂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,隨即轉頭看著下方端坐在八仙桌前的南宮言調侃道。
  “表弟,你這醉云釀,比起我們魔界的將離花酒,還真是差不了多少,將嘛爛就的能湊合著喝。”
  “不愛喝別喝,你魔界的東西好,那你就盡早回你的魔界去,莫要死皮賴臉的待著我這兒蹭喝蹭睡,還打著自己表弟媳的主意!”
  “誒,表弟,你這話說的,就怪是難聽了。不了解的,還以為我蓮華無憂是個什么有奇怪嗜好的變態呢。”
  “難道不是!?”
  “真是,這話說的多傷感情啊,先不提這個了,那個梼杌,你想好如何對付了嗎?”
  “從哪兒來,就讓誰將他領回哪兒去!”
  “你的意思是,讓矣蕤天帝來接他兒子!?”
  “不然,你還有更好的辦法?”
  “有啊,宰了唄!”
  “你行,你上。”
  “我上,也不是不行,但是殺雞焉能用牛刀。”
  “怕事兒就不要給自己找這么多借口,原本也沒有指望你什么。”
  “你這話說的,放眼四海八荒,我蓮華無憂怕過誰!”
  “是嗎?”
  “當然了!”
  聽見他的話,南宮言沉默了半晌,隨即端著酒樽,行至了海棠樹下,抬眼望出去極遠,可是他的眼底的神色,卻是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,許久之后,他才悠悠的道。
  “要殺他,不過是費點精力的事而已,可是,若殺了他,那這世仇,可就真的算是結下了,矣蕤天帝豈會善罷甘休!?所以,殺他,不是不可以,但,沒必要。我想,這也是我父君他們當年,選擇將其鎮壓的原因。”
  “那你有何打算?”
  “看這情形,矣蕤天帝不會不知道他兒子已經從冥界里出來了,只能說,他是故意縱容他兒子在凡界里,發泄這被鎮壓了上萬年來,心間堆積的怨氣。”
  “然后呢?”
  “既然他不來將這禍害接走,殺也殺不得,那就只能是設法再次將他封印回冥界了。”
  “再度封印?”
  “是。”
  “若只是不顧后果的要殺他,那倒還好辦。但若是要將他重新封印,還不能弄死他,可就有些難辦了。僅憑你一人之力,恐怕是有些吃力吧。”
  “這不是還有表兄你么!?”
  “我說你今日怎的這么有興致原意陪我喝酒,敢情是在這兒等著我呢?”
  “酒,你已經喝了。”
  “意思,這個差事兒,我還就推脫不了?”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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