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陳諾南言 > 第一百二十一章 輾轉

  說到這里,羽拾秋忽然像是來了興致一般,轉身拉著南宮言道。
  “師兄,你請我喝酒吧!我們師兄弟兩個,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喝過酒了,也算是,慶賀你繼承神位!怎么樣!!”
  “可以啊!不過,酒要你來出!”
  “什么!?南宮言!你也未免太過小氣了吧!堂堂冥界神君,云頂仙宗的宗主,竟然連口酒都不愿意出!?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!”
  “是你說要慶賀我繼承神位的,既是慶賀,那你豈有空手之理?”
  “啊!?”
  一向口齒伶俐的羽拾秋,竟然被南宮言的話,給堵的找不到反駁的言語!只好敗下陣來,直言認慫!
  “行行行,親了諾諾是有增強語言功力的作用還是怎么的,我竟是先后在你倆這兒吃癟!不行,回頭我也要去親一口諾諾!”
  “你敢!!”
  “嘿喲,還急了!哎喲,你放一萬個心好了,以我對諾諾的了解。我還未進得她身前,就已經被那小妮子給一腳踹飛了!”
  “……”
  說話間,羽拾秋搭著南宮言的肩,師兄弟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,往無過殿走去,
  清風拂過,撩撥起鑄魂臺旁,那棵白梅枝頭的花瓣,洋洋灑灑間,飄落在了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后,如夢似幻般輾轉繾綣…
  步入無過殿,周遭新奇的景象,讓羽拾秋忍不住的四下打量起來。
  進了大殿門口,便能瞧見二十米開外,主位的幾案上,左手邊整齊擺放著許多書籍與一盞琉璃燈,右手邊擺放著一副筆架,筆架上掛著三五支毛筆,旁邊便是一方硯臺,硯臺中,擱置著一塊兒已經磨掉了半截的墨石。幾案的正中間,有一張用黑色雕花紙鎮壓著的畫紙。其間內容,將將進門這個角度,倒還不能得見。
  大殿的兩邊,左右各自豎立著五根雕刻滿了符文的原木巨柱。那上面的文字,在場的人,除了南宮言以外,沒有任何人能看懂這其中的意思。每根巨柱頂上的中央橫梁上,都整齊懸掛著淺藍色的紗簾。
  挨著巨柱的前方,依舊是左右各自擺放著五張矮幾,每張矮幾上都放置得有一套茶具。此刻雖是無人侍候在旁,但那茶壺的壺嘴里,卻是不斷的散發出一陣陣縹緲的霧氣,很顯然這里面裝的是香茗熱茶,茶具的旁邊,還擺放著一盤看起來晶瑩剔透通體赤紅,每一個都有雞蛋大小的漿果。
  修仙之人雖不用進食五谷雜糧,但是這上好的漿果與香茗美酒,卻是有助于修行的。
  大殿里陳列簡潔,猶如放大版的云頂小院一般,看起來干凈清爽。
  主位的后面,豎立著一扇雕刻得有十二生肖圖的原木色屏風,屏風的后面,穿過一道半圓拱門出去,可見得一條蜿蜒走廊,走廊的左右兩邊各自延伸出去的盡頭,皆是一座懸空的瞭望亭臺。亭臺底下乃至面前目光所及之處,入眼皆是一片縹緲迷茫的灰色霧氣,這樣的景象,不禁讓人忍不住開始懷疑,這無過殿后方的景色,皆隱逸于這一大片迷霧里,毫無欣賞價值可言,真不知道建這瞭望亭臺有何作用。不過,凡事既然存在,必有其存在的道理,這,也不是他們這些后來人該去質疑腹誹的。
  此刻,先一步入得殿來的陳一諾和墨無殤兩人,便是站立在這屏風后面的走廊上,正窮盡目力的想要看穿這迷霧遮蓋的后方,究竟隱藏著何物。
  羽拾秋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陳一諾的身后,隨即嘴角噙著一抹壞笑,突然間對著毫無防備的陳一諾“哈”的大喊一聲,下一秒,他便如愿以償的看見了陳一諾那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般,瞬間彈跳起來的嬌小身影。看得他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,被嚇得三魂去了氣魄的陳一諾,轉頭看見一臉嬉笑的羽拾秋,心下沒來由的猛的一跳,若是照著往常,她早就跳起來打死他了,可是自從知道了羽拾秋向他們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后,陳一諾卻是再也無法能裝出像以前那般,同他皮笑打鬧的姿態。可是這個時候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反常,那勢必將會引起他的懷疑,眼下劍仇讎還未尋得帝千尋回來,而四千年前便繼承十二天尊里的羅剎天一職的羽拾秋,其真正的實力,他們誰也不知道,若是貿然打草驚蛇,最后的結果,如何也不能預料。
  思及此,陳一諾只好裝作怒不可遏的揚起右手就要捶他。
  “羽拾秋!你找死!”
  “誒!誒!嘿嘿嘿!你打不著!瞧你這短胳膊短腿兒的,打得到我么你!”
  “說誰短胳膊短腿兒呢!?”
  “誰要打我誰就是咯!”
  “你給我站住,羽拾秋!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  說著陳一諾便作勢就去追著已經跑回殿內的羽拾秋,誰知將將轉過屏風,陳一諾便“咚”的一聲撞在了一堵結實的肉墻上。
  “誒喲喂!是哪個不長眼的...走路...路....”
  陳一諾捂著感覺幾乎差點被撞斷的鼻梁骨,抬頭沒好氣的睨了一眼自己撞上的肉墻,本想毫無淑女形象的破口大罵一番來者,但是看到南宮言那雙深邃的眼眸時,嘴里還未說出口那些個虎狼之詞,瞬間便被她咽回了肚子里。
  “就是我這不長眼的,走路什么?說啊!”
  南宮言朝著陳一諾亦步亦趨的往前逼近著,慫包如陳一諾,在這家伙的面前,愣是抬不起半點脾氣來回懟他。
  “啊...那...那什么...走...走路當心點...當心點。這地...這地滑...你現在這身份尊貴的,可別摔壞了,額...呵呵呵....”
  瞧她這幅貓兒見了老虎似的乖順模樣,南宮言不由得打心底騰升起一股歡樂的情緒。
  “是么?”
  “是是是,那是當然的。”
  陳一諾乖乖低頭認慫,眼角的余光瞥見南宮言身后那個沖著她手舞足蹈的羽拾秋,氣得她差點當場暴走的飛身過去掐死他。陳一諾睨著羽拾秋,在南宮言看不見的角度,對著他狠狠的剜了一眼,隨即便抬頭對著南宮言道
  。
  “仙尊...額...神君...沒事兒我就自個兒玩兒去了。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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