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陳諾南言 > 第九十七章 回家

  可是花路的盡頭,卻是重生,所以,天界與地獄,只是一線之隔,天神與惡魔,也不過是人的一念之間罷了。
  也有傳,她是因心戀掌管地府的冥界神君帝千尋,可惜,相思單戀不成雙,故而投身地府,與他隔鄰相伴。人們都避這冥界神君帝千尋,因他性格古怪,為人亦正亦邪。在他的世界里,他認為對的事便是對的,他認為錯的事,便是錯的!故此,也有人稱他為地獄魔君!
  彼岸花,開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葉永不相見,情不為因果,緣注定生死。
  那彼岸花神,卻是仿佛看透了惡魔的溫柔般,對其深深執念…
  南宮言與墨無殤兩人因稍晚些進來,已經看不見先進來的羽拾秋了。
  墨無殤看了看一旁的南宮言,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么,思量半晌,又把話咽了回去,南宮言自是明白他想問什么。
  “前輩,可否是想問,關于我這師弟的事?”
  墨無殤有些訝異他的直接,不過隨即也是笑開了。
  “是了,他這本領,有些異于常人呢,想要打開這地府之門,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,便能做到此事的。”
  聽完墨無殤的話,南宮言輕嘆一口氣道。
  “前輩心中所惑,又何嘗不是我多年來的心頭疑慮呢。”
  “哦!?如此說來,竟是連你也不知曉這其中的來龍去脈?”
  “確是如此,四千年前,師父突然說要去云游,將宗主之位,交于我們師兄弟二人,自行決定由誰來接替他的位子。抉擇前一夜,師弟忽然消失了,第二日,便聞得他在那竹沉河,自立了門戶,做起了那自由自在的河神。”
  “河神!?”
  “是,我也曾去問過他,為何不辭而別?他卻只道,為了云頂仙宗的將來,這宗主之位,交托與我,對大家都好。我知他心性雖是有些頑皮,但,也絕不是拿正事當兒戲之人。之后,我們便有四千多年,未曾見過面,直到陳一諾的出現,我們才又陰差陽錯的有了交集。他的功力,在云頂仙宗之時,便與我相差無幾,在外面的幾千年,又習得些什么術法,我確是不得而知。”
  “原來如此,是我多嘴了,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這是要挑撥你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啊。”
  “前輩哪里話,我自是不會這樣去想。無妨,無妨。”
  說話間,兩人便已行出了老遠,這里面,暗無天日的不知道時辰,他們也不清楚到底在這彼岸花指引的道路上,走了多久。直到耳邊漸漸的傳來了一陣陣水流之聲,兩人轉過一個大灣后,眼前的景色,竟是豁然開朗的令人眼前一亮。
  只見前方不遠處,流淌著一條泛著淺藍色光暈,水波滌蕩的大河,大河的落差堤口處,凌空架著一座青石造就,長約二十米左右的拱橋。拱橋的這頭,許多游魂,正在那兒排著隊,等著過河。橋頭上,修建著一扇門舫,門舫的牌匾上,用朱紅色筆墨寫著,“渡魂橋”三個大字。
  門舫的兩邊,一左一右的站立著一男一女,兩人的衣著一黑一白。身著黑衣的男子手持一把寒光閃閃,長柄順刃,刃身可見細密摺疊紋路的斬馬刀,一臉不怒而威的表情,仔細的觀察著排隊上橋的游魂。而身著白衣的女子,卻是手持兩把深淵流泉紋的雙锏,模樣看著清秀利朗,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。
  這女子,倒是讓墨無殤想起來手上提著的這條成精的黑鞭,許是自己力道太大,導致她被震暈之后,到現在都還未清醒過來。
  而那羽拾秋,便坐在了橋頭門舫下的石墩上,倚靠著門柱,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后來的南宮言和墨無殤兩人。
  這倒是奇了怪了,怎的,有生人進來,這兩個應該是看門作用的一男一女,竟然對羽拾秋的存在,毫無反應!
  正當兩人愣神之際,一陣巨大的轟響聲,突然間自渡魂橋的另一端傳了過來。
  眾人下意識的便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,但那一男一女除外,他們像是充耳不聞外界的干擾一般,依舊檢查著排隊的游魂,并沒有分神去看異響。
  只見河岸的對面,一黑一紅的兩道身影,正打得不可開交。
  這...又是什么情況,墨無殤與南宮言互相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,難道人界亂了,連冥界都亂了!?
  正當南宮言和墨無殤,一頭霧水的摸不著頭腦之時,羽拾秋卻是自來熟的招呼著兩人,去往渡魂橋上。
  “走吧,去近處看看,豈不是更好。”
  說著,羽拾秋便先行抬腳上了渡魂橋,第一次來這地界,也不知道這樣唐突的就去了,合不合規矩,南宮言還是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墨無殤。后者給了他一個既來之則安之的眼神,隨即抬腳朝著渡魂橋走去。無法,南宮言也只好跟著一同前去。待行至那一男一女看護的身前時,墨無殤倒是大搖大擺的越過他們直接上了橋,可是南宮言卻覺得,這樣子,好像不太禮貌。
  于是他拱手端正的朝著兩人各行了一個禮,謙虛的道。
  “我乃人界云頂仙宗宗主南宮言,今日,因有急事,需進得貴地叨擾,二位,還請見諒。”
  原本南宮言以為這兩人并不會搭理他,誰知,他剛剛行完禮一抬頭,便瞧見這一左一右的兩人,竟然同時的朝他回了禮,男子有些空曠的聲線,回復著南宮言道。
  “無需多禮,請便。”
  沒想到這人看著嚴肅冷清,還挺有禮貌,南宮言正想再說些什么,這時,一旁的女子卻開口道。
  “愿意留在這里,就更加的好。”
  留...留在這里!?額...這...這恐怕就不必了吧,南宮言有些為難的道。
  “呃...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在身,改日,改日南某再登門拜訪吧。”
  聞言,那白衣女子卻是再次開口道。
  “回自己家,怎么還是登門拜訪!?”
  “回自己家!?請問這是何意!?”
  “何意!?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。”
  “啊!?”
  這兩人跟他說話的當下,竟是連一眼都沒瞧過他,可是嘴里說出來的話,卻不似他們的態度那般云淡風輕哪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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