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趣閣 > 陳諾南言 > 第七十一章 神獸

  陳一諾尬笑著擺了擺手,墨無殤又接著道。
  “自那以后,我便暗暗發誓,一定要潛心修煉,待他日,渡劫化龍,再去尋你締結生死之約,做你的契約神獸!”
  “契約神獸!!?”
  “契約神獸!!?”
  聽見他的話,陳一諾和南宮言竟是同時驚訝出聲。
  “前輩!?你辛苦修煉,就是為了做女帝的契約神獸?!”
  “正是!”
  “那…那方才天雷勸退與你,可是因為此事!?”
  “不,這倒不是。這……哎…這是我未了的一段情緣。”
  “原來如此,所以那天雷才會想要勸退你。”
  “是了,可我一直在山中潛心修煉,竟是…竟是連女帝出事都不知曉。還一心想要做你的契約神獸,真是…真是慚愧!更沒想到,我的天劫,竟也是得你出手相助!”
  說著,墨無殤又朝著陳一諾拱手,作勢就要作揖行禮。
  陳一諾連忙眼疾手快的拉住他
  “誒誒!!使不得使不得!既然我們有此緣分,那便是上天的安排!你自是不必太過在意。”
  “那么!擇日不如撞日!現在,我們就締結生死之血!”
  說著,墨無殤便抬手就要自眉心取出精血。
  陳一諾連忙上前,將他的手按住!
  “等等!等等!使不得!使不得!!你千辛萬苦的修煉了上萬年,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造化,怎么說跟我結契就結了呢!再者……我連契約神獸是什么…都還不曉得呢!”
  聞言,南宮言有些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兒。
  “哎,瞧瞧我這記性!你且聽我細說,契約神獸,是修為有成的仙人,可找已經結丹的獸王,雙方自愿締結生死契約,成為仙人私有的神獸。神獸可做仙人的坐騎,也可追隨仙人一同修行,亦可同陣對敵。且,雙方生死相連,若是仙人西去,神獸亦是追隨。”
  聽見這句生死相連,陳一諾瞬間覺得這契約似有萬斤重!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朝著墨無殤連連擺手道。
  “生死相連!?這…這可使不得!使不得!!我這人,仇家太多,這一世才將將二十歲,要不是得仙尊等人相救,我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幾回了。所以,結契有風險,仙友需謹慎!!”
  “什么!?竟是有人與你為敵!?啊,對了,是不是那寒江子?哈,這說起來,我倒是與他還有一結未解!你且等著,我這就去了結于他!”
  說著,墨無殤便搖身一變,化作一條威風凌凌的巨龍,咆哮一聲,便朝著踏晴山游弋而去!
  留下陳一諾和南宮言,面面相覷的不知所措…
  還真是條神龍呀,這說風就是雨的去了!
  唉…陳一諾忍不住的嘆了口氣,伸手一拍腦門兒,渾身像泄了氣似的,毫無淑女形象可言的坐在了亂石堆上。雙手托腮,一臉苦惱。
  這都遇到的是些什么極品啊!一個神神叨叨降魔尺,一個說風就是雨的墨無殤!
  誒!他還是做那個高冷得不可一世,跟她吵架斗嘴的萬蛇神君不好嗎!?非要強行度什么劫,做什么契約神獸!自己也是欠兒,聽南宮言的,走了,不要管他,不就好了嗎!?
  這下好了,走了個降魔尺,又來了個墨無殤,也不知道這兩極品碰到一起,會是什么模樣!
  這些事兒,若是放在別人身上,那定是天大的喜事兒。可…她是陳一諾,是女帝的轉世,有著無數明處暗處,想要對她下手的敵人。誰跟了她,簡直就是將自己置身于風口浪尖上一般費命。
  寒江子覬覦降魔尺的事,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若是讓墨無殤再跟了她,誰知道哪天,又會是哪個妖魔鬼怪,突然跳出來,說要奪了你的契約神獸,她怎么可能防得住這么多雙黑手呢?
  唉,越想越腦殼疼,這兩個家伙,都是能夠在自己的領域里,稱霸一方的存在,可偏偏就是死心眼兒的要耗在她這廢柴身上!
  罪過!這簡直是罪過!
  看著苦惱萬分的陳一諾,一旁不發一語的南宮言,也一撩衣袍下擺,陪著陳一諾,就地坐下。
  此時,那金色的雨,早已停了。烏云散去,一輪明月高掛當空。
  “你也不必太過苦惱,世事,皆有定數。你與前輩淵源甚深,誰能想到你當年的順手之舉,竟能成就了今日的一條神龍出世呢?這事兒,倒是點醒了我,最近的時日,瑣事,雜念太多,以至于自己都忽略了修行一事。”
  聞言,陳一諾有些愧疚的轉過頭看著南宮言道。
  “對不起啊仙尊…都是因為我…”
  “嗯?現在又是叫仙尊了?方才義正言辭教育我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樣喊的。”
  “啊!?咳咳……是…是么!?額…嗬…呵呵呵…”
  聽見他的話,陳一諾的臉上,瞬間出現了兩抹可疑的紅暈,借著假咳,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  南宮言倒也不再點破她,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。
  “你的心結,是在于你總認為,現在這些人,和事。皆是因你一人而起,可,你千萬要明白,時至今日,其中最無辜者,就是你了。你從頭到尾,都只是在犧牲自己,成全別人。如前世時,你設立了四大仙宗,造福人間萬民。又如,你救下的墨無殤前輩。總之,你且得摒棄這種天煞孤星的觀念,方能跳脫出來,獲得新的前進意義。否則,你一直在自我否定,將自己安置在一個始作俑者的位置,這,對你自己來說,是不公平的。只是,你不自知這種不公平罷了。”
  聽見南宮言至情至理的分析,陳一諾瞬間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。隨即站起身,恭謹的朝著南宮言行了個禮。
  “多謝仙尊指點,我記下了。”
  見她如此模樣,南宮言不禁有些好笑,方才她那心急如焚,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,還歷歷在目……
  正當他陷入沉思,陳一諾卻是像想起什么似的,連忙拉著他問道。
  “對了!對了!我差點兒忘了,青見!青見怎么樣了!?你后來去追他們,是跟丟了對嗎?”
  南宮言點了點頭,回憶道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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